笑容，对上李怀柔的眸子。
“合作愉快。”
最后一场戏，改成了雨中戏份，一颗残败的苹果更加凸显场景的悲怆。
李怀柔顺手拿起一旁桌上的苹果递给林如宁，“给你，好好演，导演不是说你还要冲击女主角的吗？”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林如宁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接过苹果等待着导演开机。
“各单位注意，三、二、一，action！”
林如宁走进镜头里，这条道路漫长，她的头发早就被雨水淋湿，受伤红色的苹果和黑白背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拿起苹果，贴在嘴边，身后李怀柔叫住她的名字。
林如宁啃下苹果，转过身子，盯着李怀柔。
原本这样的场景，不出意外很快就能通过，镜头里林如宁的眼神和表情全部到位，反观李怀柔那眼神带着不该有的情绪。
“卡！李怀柔你干什么呢？这个时候你的情绪只有痛恨，为什么还有看戏的表情？”
导演忍无可忍，冲着李怀柔一通谩骂。
今天的李怀柔却一反常态，不和导演对峙，反而软下性子来道歉。
“导演，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不对，我们再来一遍。”
李怀柔的余光主义者林如宁，看到她嘴里的苹果吞咽，李怀柔的嘴角竟然闪过一丝微笑。
林如宁以为自己出现在了幻觉，定睛一看，李怀柔又恢复了常态。
她的态度良好，导演不好再说什么，咬着牙对着对讲机那头喊着，“再来一遍！”
“最后一场第二条，action！”
林如宁走进雨里，拿起手里苹果，忽然感觉嘴边不对经，好似涂抹了辣椒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她心里闪过一瞬不对劲，还是保持常态演着接下来的戏份。
导演和其他人都看到了林如宁的不对劲，导演及时叫停。
“卡！如宁！你的嘴怎么回事？你是对苹果过敏吗？”
“什么？”
林如宁没有反应过来，助理已经跑上来拿起一面镜子对着她的嘴唇。
“如宁姐，你看你的嘴！”
林如宁看到镜子里的嘴唇，心中一惊。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