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只是揪着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撒气。
而一到家门,长辈们就拥上去,帮忙一下的把马牵进家里,学徒们也全忙碌起来,伯父陪着笑,向颜师姐问了些什么,路上辛不辛苦,之类的问题,可这颜师姐却只是淡淡的点了个头,说了个嗯,然后也就不再多说一个字,惹得伯父这么和蔼慈祥的人,只能尴尴尬尬的站着。
江呈本来也不是能言善道的主,只是凑过来小声对我们说:“这个颜师姐是大师姐,向来对谁都爱答不理,只顾自己修行,你们今后就不用怎么管她的感受就是。”说完又退回去,咳嗽一声,介绍道:“这是我们长白大师姐,颜伶末,阿予你喊大师姐就好,那边的,是泠泠师姐,是长白的弟子,也是我师傅的养女。”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琢磨着。这海泠泠和颜伶末互相看不惯,可却总是互相都给对方留有余地,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的关系。
“在下海泠泠,在此感谢江呈师弟的家人盛情款待。”
海泠泠笑着行礼说的一番话,显然气氛缓和不少。我默默的凑到江呈身边,和他小声说:“他俩来了,睡哪。”
江呈想了想,答道:“只是一晚上,不然,睡你屋吧。”
“他俩睡了,那我怎么办?”我扯扯他的衣袖,问道。
可江呈却低头一下凑得很近很近,接着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在,你什么时候睡过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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