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地盯着何紫婷,进一步提问。
何紫婷的脸上最先出现的是伤痛,然后傻傻地笑,眼泪却滚滚而落:“我这么多年來一直梦寐以求想嫁给他,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让他对我和孩子负责……但是,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的儿子出生后便得了肾病综合征,他经常发病,每次发病的时候,全身水肿,他的样子好可怕。()我真的好怕天霁会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也讨厌生下这个怪胎的我……”
她眼里的忧伤,如同大海一样深沉,泪水在倾诉的过程中,像**一样肆意奔流。
原來平日里看起來充满自信的她,竟然如此自卑。
敖明杰的眉眼不自觉地上扬,眼眸晶亮生光,嘴上却诚恳地安慰道:“不会的,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你的儿子再不好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一定会善待你们母子俩的。”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的,”何紫婷莫名烦躁,竟然一下子把手中还有少量红酒的高脚杯,愤怒地朝对面的电视机甩了过去。
“砰……”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道与寂静气氛格格不入的刺耳噪音。
电视机下面,全是玻璃碎片,惨不忍睹。
何紫婷一边哭泣,一边嚷嚷道:“他对我永远都是漠视,漠视……他不会善待我们母子的。他爱的女人是夏雪,他只会喜欢夏雪为他生的孩子。”
敖明杰把何紫婷抱在怀里,轻声诱哄她:“不会的,紫婷,请不要这样想。对于我们男人來说,无论女人为我们生下什么样的孩子,是健康还是不健康,我们都会爱他的,因为我们深深地明白,他是从我们的骨血里分离出去的一部分。如果他不健康,我们只会心怀愧疚,更加爱他,恨不得把全世界好的东西全部给他。”
“真的吗?”
他口是心非:“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可是我不知道我的儿子还能活多久……我找了两年,都沒有替他找到合适的肾源。他一直持续不断地发病,我担心有一天他会离我而去。”
原來是害怕得到后失去。敖明杰恍然大悟。原來这就是何紫婷隐瞒的原因。
他附在何紫婷的耳边,低声问道:“紫婷,两年前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呵呵,怎么在一起的?”想起伤心往事,何紫婷无限落寞:“两年前他在某个饭局上喝醉了,我刚好也在,当时他的特助有急事离开,我便好心扶他离开酒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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