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走之前给觅觅留下些东西,不求她以后大富大贵,只求她有处安身立命之所。”
后来苏见觅母亲抱病而终,老夫人才知道她当年为了救平康侯,严冬里采药,落下病根,经久难愈,才引起病症。
斯人已去,医书中墨香萦绕经年,留在侯府凭人吊唁,而生前经手的铺子,交给平康侯暂时保管。
那是她留给女儿的嫁妆。
看着眼前有几分神似的苏见觅,老夫人内心百感交集,“妙丫头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是侯府唯一的嫡女,还是要注意些,这次幸好是让妙丫头发现了,要是让外人发现,那可就说不过去。”
苏见觅朝苏思妙看去,后者紧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见觅把她怎么着了。
不过苏见觅的确要搞苏思妙。
谁叫她安插眼线替了春雪的位置,要不是早有察觉,此刻她状告的不是环宝堂,而是绵芳斋。
要知道绵芳斋不属于母亲的遗产,是苏见觅私人的合作,若是传到了祖母的耳朵里,可不像现在这样能打感情牌混过去。
老夫人对苏思妙淡淡道:“环宝堂是觅儿母亲留给她的遗产,你不用大惊小怪。”
她辛辛苦苦,花重金花人脉安插在苏见觅身上的眼线,倒头来小丑竟是她自己。
苏思妙咬着嘴唇点头,她头再低一点,就可以找到地缝钻进去了。
苏见觅没有打断就此揭过,摆出笑脸迎上苏思妙。
“能否请堂姐告诉我,你是从哪得知我去环宝堂的消息?让我长个心眼,免得被别人看见了。”
老夫人的目光也顺势落在苏思妙身上,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苏思妙道:“街上,偶然瞧见的。”
苏见觅啧啧两声,“堂姐对我可真是上心,街上瞧见后,还要我贴身丫鬟再向你汇报一次我的行踪。”
老夫人一听就知道事情没有表面那样简单,声音沉沉,“妙丫头,觅儿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苏思妙装聋作哑,“我不明白为什么表妹要诬陷我。”
话音刚落,祠堂的门被撞开,小蝶被王壮推着进来,正对上苏见觅平淡无情的视线,她双腿一软,直直跪下。
“求姑娘开恩,求姑娘开恩啊!”
苏见觅挑眉,明知故问:“为什么开恩,你犯了什么错?”
小蝶怯怯地朝苏思妙瞅了眼,“奴婢鬼迷心窍,收了妙姑娘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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