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模糊时,苏见觅忽然感到肩上轻轻的一沉,睁眼一看。
太子萧星辰站在面前,他五官端正,为人温雅随和。刚才见她睡着,担心她着凉,又不好直接打扰,便脱下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尽管他已经尽量把动作放到最轻,可还是吵醒了她。
苏见觅只是想简单的眯一小会儿,不料被萧星辰吵醒。
好在苏见觅没有起床气,被吵醒了和不生气,只是把外袍拍拍灰尘还给太子。
“太子表哥,你不在皇上姑父旁边吗?”
萧星辰温和笑了笑,“又不是三岁的小毛孩子要常伴父母左右,觉得太吵了,所以出来随便走走。”
苏见觅点了点头,她也觉得音乐声太嘈杂,扰得人不能静心思考。
萧星辰道:“我觉得表妹最近越发生疏我了,是我做得哪里不够好吗?”
苏见觅摇手,否认道:“我没有疏远你啊表哥,我只是长大了,也有自己事情。”
萧星潜看着她,目光与湖光呼应,说不清的柔和喟叹,“是啊,长大了,宁愿和皇叔待在一起,也不想和一起长大的表哥说说话。”
“我哪有……”苏见觅小声反驳。
太子说的话不无道理,自从重生回来后,她几乎是刻意避开每一个和皇子交流的机会。
萧星辰比苏见觅年长,比萧检略虚岁小一岁,与其说两人是青梅竹马,不如说萧星辰看着苏见觅长大。
四下无人,湖风拂面,吹皱一池春水,萧星辰这几日猜过苏见觅疏远的心思,把话挑明。
“之前听说父皇想要赐婚与你,你……可是不愿嫁我?”
苏见觅知道太子良善,往世被萧星潜使绊子下台,得了个勾结党羽的罪名。
实际上苏见觅清楚,太子自始至终没有犯错,即使贬为庶民,也没有说半句不是。
可是那时候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信了萧星潜的话,在太子被流放那天,她特意等在城门外,准备质问他为什么。
彼时北风猎猎,衣袍吹起来像个鼓囊囊的气球,他身着麻衣,一身朴素,抢先开口道:“表妹,此去万里,多多保重。”
那时候,再多的逼问也缩回了脑袋。
年底的关头,便传来太子抱病而亡的消息。
从前的人和现在的人身影交叠在一起,苏见觅生出些恍然的感觉。
如此良善的一个人,叫人怎么不喜欢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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