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玄色衣裳,身高与本殿下差不多的,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苏见觅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目的,说:“本姑娘来的路上见到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说清楚一点,我怎么回忆?”
她语气不算太好,萧星潜怔愣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平常的模样,说:“抱歉,具体的样子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你还问,莫不是在消遣我?”自从开始怀疑萧星潜在背后对侯府动手脚,苏见觅越发看他不顺眼。
萧检赶紧赔笑脸道:“殿下,小妹脾气不好,是草民的疏忽,回去定会好好管教,还请殿下莫怪。”
他一开口,简直和市井小民别无二致,很有演员的天赋,苏见觅不由得多看他两眼。
萧星潜给自己立的就是亲民人设,闻言微微一笑,道:“无妨,令妹真性情,也是可爱。”
苏见觅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可爱,真是说得出口。
好在萧星潜没有把过多精力放在他们身上,意思的问询两下就离开了。
吴莽的尸体被放在担架上,抬出驿站。
血腥味隐隐飘散在苏见觅鼻尖,说实话,没有正常人喜欢血腥味,她能受住,只能说是习惯。
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回城的时候是两个人。
说不失落是假的。
苏见觅路上怏怏的,挫败感像汹涌的潮水涌上心头,近日一些琐碎的,焦心的事情一齐充斥在脑海。
她闭上眼睛,抛开所有杂念,把注意力放在吴莽身上。
“侯府暂时和萧星潜的利益不冲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苏见觅喃喃道。
萧检以为她是在问自己,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回答。
他姓萧,明面上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正斟酌回答时,苏见觅又自问自答地说:“会不会是……”
她想,会不会是皇上也有除去苏家的想法,上次掺了大量麝香的熏肌香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萧星潜投其所好,将矛头暗中对准侯府。
平康侯府相当于苏家的树干,树干倒了,枝丫哪有存活的道理。
可他的时机也太不对了吧!
难道他这一世脑子出了问题?
萧检等着苏见觅的下文,然而,没有下文。
苏见觅本来是想把想法说出来,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对面坐的是当今皇上最亲近的弟弟,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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