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来做什么?”
苏见觅也回归正题地说:“教你做操。”
“什么操?”
“五禽戏。”
萧检没有听说过,“你要我学唱戏?”
“虽然名字叫五禽戏,但不是唱戏,来,你学着我的动作。”
说着,苏见觅一边做动作,一边讲解。
“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
她演示了一遍,衣裳有点沾了灰尘,但毫不在意,从袖口拿出手帕擦擦汗。
对萧检说:“来吧,展示!”
萧检面色凝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着抗拒,说:“我不要学狗刨。”
五禽戏可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从萧检嘴里说出来,竟成了狗刨。
苏见觅当场不乐意了。
两人的角色在半个时辰内完成了转变,起初是苏见觅在弱势,可做完五禽戏之后,萧检处于弱势。
叔叔可以对晚辈进行心灵教育,医生也可以对患者提出健康要求。
萧检双手抱住大树,大声说:“动作太不雅观了,我不干。”
苏见觅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抵在萧检腰上,道:“这里又没有外人,银朱早就被我打发到最偏的房里了,还特意挑了有大树给你遮挡的地方,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萧检一想到要学动物的动作,气血都快冲到脑门上。
他堂堂王爷,锦衣玉食挥手即来,怎么可以四肢着地,还要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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