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惊梦中醒来,已经是夜晚了。
晚风从窗户外吹进来,爬过她一寸寸肌肤。
苏见觅披上衣服起床,正巧银朱端着热水进来。
“姑娘终于醒了。”她语调里还隐者担忧。
苏见觅坐在床沿上,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银朱顿了顿,望着苏见觅,说,“姑娘傍晚时分睡着,太阳刚落下,就开始呓语,我瞧着姑娘神情像是做了噩梦,叫了几声,没醒。”
做噩梦啊,不是什么大事。
苏见觅说:“没事,偶尔做做梦,很正常。”
“可是……”银朱踌躇着,说,“可是姑娘七天前开始难以入眠,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了,好不容易睡着,又做噩梦,这样子银朱实在担心。”
大概就是药物副作用吧。
苏见觅一直装病给自己服用些扰乱太医视线的药物,开始几天还好,耐不住太医每天问诊,便每天给自己服药,渐渐了生了失眠的副作用。
瞧着合欢花开了,忽然想到合欢花泡茶有安神的功效,心思一动便着手准备。
没想到睡是睡着了,但是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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