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烛光通亮,淡淡的书墨香味和天子的威仪交融,仿佛能洞穿心里一切心事。
兄弟二人之间隔着一张收拾整齐的书桌,大启的皇上坐在檀香木雕花桌后,庄重又威严。
萧检收敛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像一个犯错的学生站在老师面前,等待老师的惩罚。
他神态与手指紧张的小动作成功减淡了皇帝的疑心。
“为什么?”皇上沉沉发问。
窗外树影婆娑,萧检的心思仿佛溜进了树影里,看不透抓不住。
萧检回道:“臣弟假借松山居士的名号,是有苦衷!”
说话间,他尾音还有点微微的颤抖,抑制着某种悲戚的情绪。
皇上淡淡道:“什么苦衷?”
萧检噗通一下双膝跪地,压着嗓音道:“松山居士……是母亲生前曾用过的名号!”
皇上拧眉沉思。
赵嫔以前何时用过松山居士的名号?自己竟然不知道!
只听萧检说:“臣弟小时候和母亲在寺庙生活,寺庙清贫,加上母亲岁名义上的奉旨修行,实际上是先皇的弃妃,是以我们母子二人生活艰难。
冬天的时候没有炭给我们,母亲便亲自上山砍柴,落了一身病根,后来她疾病缠身,行动不便,我又年幼,为了生活,母亲耗尽了最后一点银钱买了些笔纸。”
皇上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眼眸深沉,嗓音低沉道:“若没有记错,父皇生前是极喜欢赵嫔的画。”
萧检哽咽道:“正是,母亲卖画为生,闲余之时也教我习画,靠着这些画换来的银钱,臣弟……臣弟才能捱到皇兄接我回京的时候啊!可母亲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人长得俊朗,此时眼尾发红,像落日的晚霞,看得人不禁心生怜意。
皇上心头也有些感慨,道:“那些年是苦了你了。”
萧检道:“臣弟虽然不务正业,但时刻谨记母亲教给臣弟的技艺,唯有用松山居士的名义去画作,才能纾解臣弟的几分思念啊!”
皇上眉宇间不见萧检刚进御书房时的威严,多了几分宽容。
道:“你也是一片思念之情。不过还有一事,你说你要报国,但若是直接给你将军之位怕是难以服众。”
萧检道:“臣弟明白,臣弟愿意从最底做起!”
皇上问:“你可想好了,军营可不是玩玩的。”
“臣弟想好了!”
“那便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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