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侯才放心的点头,叹道:“本来是想让你大哥或二哥陪你去的,但是他们有要事在身,你三哥又不知道野哪去了……对了,派给你的侍卫怎么不带?”
苏见觅一边把平康侯推进府中,一边说:“您不是说白丁先生喜静吗?我怕大张旗鼓的带侍卫过去显得没有诚意,便提前溜了,求父亲不要怪他们。”
“而且您说的,桃林离京城不远,没什么好担心的。”
平康侯望着娇俏的女儿,欲言又止,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世道变了,你出门还是要小心些。”
“嗯嗯,知道了。”
苏见觅回到清苑,美美的洗头沐浴,穿上轻薄的衣衫,坐在院子里乘凉。
一年过去了,院子里的花次第开放,比去年美上几分,同时,院子里还比去年多了几分悠悠的草药香。
她翻开白丁先生送给她的孤本,孤本的名字都有些模糊,看来年代久远。
除去开始三分之一的部分她能看懂,后面的一个字都看不懂,就像陷入泥潭里的人寸步难行。
“春雪,帮我把库房里的笛子给我拿过来。银朱,你去给我买一条去了毒牙的蛇。”
两人领命。
苏见觅回忆着白丁先生交给她的基础,心神不自觉有些飘远。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这个名字取得很有意味,细细想来八成是个假名,就像著作《谈妁记》的平川公子也只是一个笔名。”
苏见觅嘀咕道:“唉,也不知道白爷爷的真名叫什么,不过既然他没有意向说,我也不好打探。”
她不想再继续停留在晦涩难懂的第一页,往后又翻了一页。
即使看不懂,但是每一页都看了一遍。
“你在看什么?”低沉醇厚的嗓音乍然在身后响起。
苏见觅浑身一个激灵,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回头一看,又是他!
上次见他还是自己来初潮的那几天,说来也好笑,她竟然在屋顶上晕过去了。
这次又见到他了!
“采花贼!你又来做什么!”苏见觅警惕的注视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男人整张脸蒙在面具之下,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他哈哈一笑,道:“听说平康侯府式微,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环视一圈,点点头道:“果然是不如当年,一个嫡姑娘的院子,连个下人都没有。”
苏见觅气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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