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说不出来。
郑淼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上前询问大娘。
“大娘,您哪里不舒服吗?我可以给你看看。”
马大娘慢吞吞卷起自己右手衣袖。
郑淼观察后,在风团上按了两下。
他初次看诊,力道没把握好,不小心按重了,搞得大娘又痛又痒。
郑淼脸色有些小小的尴尬,说:“不好意思啊大娘,您出了痒和痛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大娘把之前对苏见觅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见觅一直在一旁观望,闻言,对他们三人说:“你们觉得是什么病?”
方子渐抢先回答,道:“是瘾疹!”
郑淼慢了半拍,但也算几乎和方子渐一起回答的。
苏见觅又考了他们的方剂理论,三人把一同讨论,写出一个方剂给她。
苏见觅看着方剂,满意的点头,将自己和他们的方剂递给马大娘。
马大娘拿着两份药方,问:“两份不一样啊,我这是听哪份的?”
苏见觅说:“两张药方的效果是差不多的,差得多的是价格。”
她转身望向身后的几人,说:“你们方剂还可以,只是不太划算。马大娘家里情况不是很好,我们对面经济条件不好的病人,要选取经济实惠的方法。”
对比两份药方,方子渐他们的比苏见觅的贵了八十个铜钱。
三人赶紧点头,把苏见觅的话记了下来。
马大娘说:“哎呀,茵陈姑娘你不仅医术不错,还很会教学生,我哪里能占您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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