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萧检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望着她狐疑的神色，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天可怜见，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也不知道平康侯夫人信了没信，她又问：“那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
小萧检想了想，说：“我从记事起，身上就有这个毒了。”
看他年纪大概只有五六岁，难不成中毒有两三年，或者是一出生就被人下毒，却命大的活到了现在？
平康侯夫人看他的眼神变了又变。
她沉声问：“这些年，毒性发作的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很痛很累？”
一句看似关心的话像是冬天一股暖流，流进了他的心房。
小萧检到底还是年纪小，瞬间眼角红得像是一只纯洁无公害的兔子。
“雁姨，我……每次毒性发作的时候，只要再忍忍就好了。”
再忍忍……
就算是一个身强体健的大人也受不了焰水毒带来的副作用，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子。
一句简单的话里，是多么难受啊。
她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肚子里还抱着一个，要时刻注意安全保护自己。
虽然不知道焰水毒具不具有传染性，但保险起见，平康侯夫人没有离他太近。
本来她就是这样打算，不靠太近的。
但是转念一想，刚才给宴知惑喂药的时候，自己的手指都接触过了，摸都摸了，那就当没事吧。
“宴知惑，以后毒发的时候，记得拿一粒药丸在嘴里，一次一粒不要多吃。”
萧检问：“是因为药材难得到吗？”
对于外人来说，这个药最名贵的就是血的药引。
血不是普通人的血，而是需要南海鲛人的血。
平康侯夫人本来就是一个鲛人，在外人看来很名贵的东西，在他这里不太名贵。
鲛人比较难碰见，他们很聪明，大部分时间都潜在海里。
除了这一位药材，其他的药材都比较好找，只要有钱就行了。
可偏偏平康侯夫人没有钱。
在她看来，自己的血自己用，自己的血自己造，我又不是血库，别什么小事盯着我。
望着盒子里寥寥无几的几粒药丸，她陷入了沉思。
“小朋友，我们来打个商量吧。”
萧检问：“什么商量？”
“就是药材啊，我们分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