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说道。
柳芸自无不可的点头，跟在明王身旁，向马路对面走去。
“明王老师！”待明王走进，孙有为打招呼道，明王的号召力如此之强，让他叹服的同时也是肃然起敬。
“能大概估计出来吗？来了多少我的书迷、粉丝？”明王点头示意，然后询问孙有为道。
“初步估计，到达阎都广场的粉丝、书迷有三十多万人，还没到的估计也还有二十多万，所以今天大概能有五六十万明王老师您的粉丝、书迷们到场！”孙有为笑着回道。
这个数据很惊人，要知道就算是大明星开演唱会，提前售票，能到现场的人有十万那就顶天了，而明王倒好，强势打破这个数字不说，还超出五倍有余。
其他的暂且不说，明王一个签售会到场人数的历史记录没跑了，而且估计后世数百年这个记录都不怎么可能被打破，是一座划时代的里程碑！
“……”明王听完张大了嘴巴，愕然无语，随即又苦笑了起来。
柳芸和孙有为见状都疑惑不已，孙有为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柳芸无所顾忌，直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乐极生悲？喜极而泣？”
“我有什么好乐，有什么好喜的呀？”明王哭笑不得道，乐在何方、喜在何方，谁能告诉自己？
“我这分明就是悲好吧，悲剧了我都！”明王痛心疾首道。
“这么多书迷、粉丝过来，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你悲什么？”柳芸疑惑不解道。
“有什么可高兴的，如果换成是握手拥抱会，可能我会很高兴，但是这是签售会啊，今天我要签五六十万个签名，我的手都要废掉了，你说我应不应该悲伤？”明王惨叫道。
“……”柳芸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掩嘴轻笑了起来，拍了拍明王的肩膀，一副爱莫能助、无限同情的说道：“节哀顺变！”
“我%*&￥！”明王骂人的冲动都有人，这叫什么话，这怎么节哀啊！
孙有为闻言也是讪讪一笑，但是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明王把目光转向了他，“孙主编，你看我们打个商量行不行，把这次签售会改成握手会、拥抱会行不行？”
孙有为尴尬的咳嗽一声，面有难色道：“明王老师，我们答应过书迷、粉丝的是签售会，这样临时变卦会不会不好，有欺骗粉丝、书迷这些消费者的嫌疑！”
嫌疑你大爷，我手都要废了，你还跟我扯什么嫌疑，什么嫌疑能有我的手重要？明王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