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闻得文种提及向越王陈勾交代之事,心下亦是没有来的一阵痛楚,只是范蠡的痛楚与文种不同.这些年来范蠡眼见越王愈是对自己残忍,愈是害怕越王会有一天迷失自己.而作为越王从小一同长大的同伴,范蠡亦感觉与陈勾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自己有时已不能明白越王心中所想.
当下无奈道“此事还是留待明日早朝过后,我等一同进宫向我王阐明.”
文种闻言微微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现下范蠡见此行已无他事,今日所闻之事太宰文种亦需要时间消化.便带同西施向文种告退离去了。
文种此时亦不做强留,吩咐文达送上大夫于车马之上.便满怀忧虑的回后院去了.
待文达送至范蠡两人于车马之上,范蠡问及文达道“文达,却不知那斥候此刻身在何处.”
文达闻言后,一副了然的模样回声道“此刻正在我军城外帐中,末将回营之后即刻将此人送与上大夫府中.”
范蠡赞赏的看了一眼文达,道“如此甚好.文达留步.”随即在车夫的驱赶下回府去了.
而此时,一辆来自吴国吴郡的独角马车亦是缓缓的进入了这会稽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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