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和马绺子又再这间房子里呆了三天,奇怪的是,这两天中,吴大哥再也没露过面,只是来过一个电话让我再等两天,好像是他的那个朋友目前在境外,两天后才能回国。
我也没在意,一直拿着手机在查询相关信息,要么就是连续几个小时的看那幅唐卡,一丝一丝的看,看累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马绺子的伤势愈合的很快,他差不多就是这两天就要回东北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敏感,总觉得马绺子这两天有什么不对劲,要么就是整个白天都不回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要么就是回来了关上房门一直在打电话,有时候在客厅,他的电话响起,马绺子也会迅速拿着手机回到他的房间接听。
因为大家这几天各有心事,所以没怎么再深聊过,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
我忽然感觉有些不习惯,大家前些天还一起同生同死,简直就差跪地上磕仨头拜把子了,可这几天却又生分成了这样。
我唏嘘的同时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他不再裹进这件事来,这对我对他都是好事,不是么?
在第四天一早,我接到吴大哥电话,他在电话里嘱咐我收拾一下,下午来接我去机场,要去一趟杭州,那位朋友回国大约只会在杭州停留两天,两天之后又到飞去国外,如果这次见不到,那就要再等上一个月了。
我懵了,本以为他的那个朋友就在本市,没想到还要到别的城市特意去见,心中未免就有些不爽。这位仁兄到底有多大的派头,见上一面竟然这么难!
不过,我毕竟是去求人家解决麻烦的,也不能计较这么多,遂把行李收拾了收拾,想跟绺子道个别就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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