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背发凉,却看和尚已经把他那块从批发市场淘来的袈裟脱了,小心的折起来放到一边,还嫌不够,又把灰扑扑的脏僧衣脱了,里头穿着条肥大的棉麻裤子,上身就套了件满是窟窿眼的老头衫,四仰八叉的往火堆旁一趟,满足的抚着肚皮:“查的如何?”
我尴尬的看了看薇娅,果然看小丫头气嘟嘟的瞪了一眼和尚,兀自跑河边坐着去了。
“七舅姥爷,我跟您老打个商量?您能不能把您那肚皮遮一遮?”
和尚老大不愿意的把老头衫放了下来,折腾了半晌,又开始百无聊赖的抠起脚来,……我真是没辙,碰上这么一位没溜儿的和尚你说我能怎么着?!
我叹了口气,只说现在刚有一些眉目,但段江的意思是要等后半夜他自己查探一番才能下定论。
和尚抠完了脚,大手一挥:“知道了,贫僧守夜,施主抓紧时间休息!”
我一愣,要不是和尚提醒,我都忘了还要安排守夜的事,不过和尚开了口,我就当他终于做了回善事,和绺子对看一眼,忙不迭的钻进帐篷呼呼大睡去了。
这一天折腾的着实惨,我知道有段江和和尚盯着,十分有安全感,所以钻进睡袋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我原本不大愿意跟绺子挤一个帐篷的,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的,有个一身三层五花肉的天然取暖的人肉暖袋在,竟然十分的舒适,至少前半夜我的睡眠质量就出奇的好。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却忽然感觉有点冷,下意识的就往绺子那蹭了蹭,结果什么也没蹭到,迷迷糊糊的还想绺子什么时候这么瘦了,于是把手伸出睡袋想把他往回拽一拽,却不想摸了半天,只摸到了个冰凉的睡袋。
我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醒了。
帐篷里光线暗的很,只有不远处的篝火有点亮光,我坐起来一看,绺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摸了摸他的睡袋里头,已经完全没有温度,看来已经走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就算是夜起撒尿,也不用这么长时间,难道白天吃坏了肚子大号去了?
我搓了搓脸,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钟,帐篷里太冷,尿意袭来,我哆哆嗦嗦的捞起衣服穿上就出了帐篷。
没想到一出去,就傻了眼。
这段日子仿佛是一个魔咒,但凡我忽然半夜醒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我心里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整个营地的人,居然都不见了!
段江不在我是有心里准备的,但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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