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利用一下。小初又乱想起来,就说外表儿伤好了,骨头其实还疼着。胡思乱想过,小初主意也出来了,她微笑对桃儿道:“我是个丫头,能出门但不是自由身,去与不去,三天以后咱们再约好吗?”
桃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当下又说些闲话,和龚苗儿一起告辞。回到家里,龚苗儿心里不定:“她说是个丫头,从她那里能成事儿吗?”桃儿回来路上也疑惑,但是还冷静镇定安慰龚苗儿:“就是个丫头,也是个当家的。公子忘了,她这个丫头,能安排一个人陪您喝上十天半个月的酒,也能弄来那盆花,那样珍贵的花,谁家不深藏着轻易不给人看。就看也是至交好友们才行。她带上四、五个人搬着花就来寻事情,这不是一般的丫头。”
龚苗儿想想桃儿说得有道理,对着自己脑袋就是狠狠一巴掌:“以后我再不喝酒,我都喝糊涂了!”这一巴掌打得很响,桃儿急步过来拉着龚苗儿的手,心疼地道:“公子这样伤身体,我也不答应。”
房中温情流动,龚苗儿一只手在桃儿手里,他嘿嘿笑道:“我全听你的。”对着龚苗儿热烈的眼光,桃儿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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