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封羽的薄唇贴在氧气瓶上，楚明华咬着氧气瓶的导管，两人大眼瞪小眼，看起来格外滑稽。
只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心思笑话对方。
两个的脸挨得极近，近到她可以看清楚厉封羽一根根长而浓密的睫毛，看到他那如同黑曜石的瞳孔，平静的湖水里，他的眼尾微微发红，楚明华忍不住要用手去给他碾掉那一抹红色。
楚明华还未有动作，厉封羽比她先一步回过神来。
他忽然闭了闭眼，往后退了几寸。
再睁开眼时，一双狭长的凤眸暗得深不见底。
他点了点楚明华的氧气瓶，眼神询问楚明华是否安好。楚明华点头，又伸出比划了一朵花的模样，厉封羽立即会意。
荷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谷雨湖的一角，茂盛的荷叶将湖面撑开，一片绿荫中点缀着亭亭玉立的藕粉和雪白，薄薄的青雾浮在荷叶下，四周一片宁静祥和。
忽然，叶子和花有了一丝颤动，像闪电般，霎时蔓延过来，湖面宛然有了一道道凝碧的波痕。
“呼——”
楚明华冒出水面，长长舒了一口气。
厉封羽也同她一起出来，荷叶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伸手将荷叶拨开，拂掉脸上的水珠，这才看向楚明华。
阳光之下，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更显得光洁如玉，吹弹可破，嫩白的脸颊上泛着盈盈的红晕，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泛着迷人的光泽感，正在大口喘着粗气。
厉封羽将视线移开，不看楚明华，沉声问道：
“这就是你的计谋？”话说出口，厉封羽的脸色有些黑，“差一点就得不偿失，换气都不够还学别人潜水。”
即便已经安排了徐景之，但他仍然不放心，一到京城便立马赶了过来。
幸好他过来了，想起之前远远看到楚明华一跃而下，他就忍不住心惊，恨不得抱起她来狠狠打两下屁股！
提起这个，楚明华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若不是你突然出现，至于吓得我没时间换气么？”
本来她就准备好了氧气瓶，就等着潜入湖底再换，系统里的氧气瓶取用方便，她完全不担心淹死的问题，但厉封羽一来，生生打乱了她的节奏。
听到她的话，厉封羽回过头，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氧气瓶。
楚明华慌不迭背过手，将氧气瓶藏在身后。
糟了！
她怎么忘记了，以厉封羽的敏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