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浩浩荡荡一大堆,难道是让我们去重打辟丝绸之路不成?信不信我一旦走偏,真就持唐刀把欧洲给打下来?
整这么多部队,沿途国家也不傻,他们还能让我入境?
你这不是在瞎捣乱嘛!
皇兄我的本事,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整的好像阎王敢把我咋地似得。
好啦,好啦!你一个大唐天子可就别再演什么儿女之态了。
看着好假!
此行我不是和尚,自懒得化缘。
我那紫金钵盂就留在屋内不带,你命人按时为我准备好大鱼大肉一日三餐,到了饭点我可还要回来吃饭呢。
后面有闲亦或思念,你便按时在餐桌那边候我,咱俩兄弟吃饭畅聊便是。”
听闻此言,唐皇大喜,连连击掌称善,一脸笑意喜上眉梢,竟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反观玄奘,心中只剩:???
其后糊里糊涂谢了恩,领了物事,便再无留滞道理。
于是唐王排驾,与众官一路同送至城外,只见那寺僧与诸徒已经将玄奘的冬夏衣服送在关外相等。
当众人知道朱小杰这家伙每天还要回来吃饭三次,场中便再没人去理会他,后面成单送玄奘一人。
唐王先教寺僧仆从收拾行囊马匹,然后着官人执壶酌酒。
太宗举爵问曰:“御弟雅号甚称?”
玄奘道:“贫僧乃出家之人,未敢称号。”
太宗道:“记得当时菩萨曾说,西天那边有经三藏。先前封王便依此典。
此后御弟指经取号,作‘三藏’何如?”
玄奘瞅了眼没事人一样的朱小杰,抽了抽嘴角:
凭啥你就是“圣王”,我才是个“三藏王”?
合着,我的价值就只剩取那三藏经书了呗?
可拳头才是硬道理,唐三藏唯有谢恩接了御酒,其后他还想反抗一下,苦笑道:
“陛下,酒乃僧家头一戒,贫僧自幼为人,便不曾饮酒,也不会饮酒,你看……”
太宗笑道:“御弟不知,今日之行,比他事不同。
你‘佛家’去他‘佛教’走访,自当有些差异。
身为兄长,朕也该薄酒送行。
且此乃素酒,只饮此一杯,以尽奉饯之意。”
三藏推辞不过,想着既然“佛法”可以入乡随俗,自己便也不该过于执着外物表象,失了本意真髓。
于是施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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