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贪财乐祸的愚僧,不斋不戒的和尚,毁经谤佛的凡夫,难见我袈裟珍异,这便是不好处。’
此地是大士的禅院,那老僧却将这袈裟视若珍宝,为此便不惜害我三人性命。
如此这般,他还是不是个和尚?算不算得上高僧?为何能长寿如此?又凭甚看懂袈裟妙处?
倘若只要礼佛、念经、叩拜便可以无碍害人,那佛家算得什么无量,称得什么慈悲?”
悟空挠了挠头,心道:咱们里面可就只有师傅你一个真心信佛的,你问我师父,人家也不知道呀。
果然,朱小杰扯了扯嘴角说道:“玄奘,你……这么想吧,我和你皇兄也不是和尚,可不一样识得这袈裟珍贵吗?
别听观音那妮子胡说八道,为了卖东西,那些销售有啥是不敢说的?
依我看,她口中那一大堆功效尽皆是用来唬人的!
衣服嘛,自己喜欢就行。功效嘛,不实践体验又怎可尽信?
况且,身外之物尚不如身体发肤。你佛家中,皮囊躯壳尚可以超脱,那些凡物却又与自身信念品德何干?
今日那老头虽然是个和尚,却算不得个好和尚。
就如同有些家伙也算是人,却算不得好人一般。
倘若和尚都是圣人了,那还需要修个什么佛,除个什么杂念,念个什么经文?”
玄奘听完点了点头,默念一声“阿弥陀佛”便合眼睡了过去。
朱小杰看弟弟睡了,也向着悟空竖个大拇指,随着翻身不言。
只余行者一骨鲁跳起,欲开门出看,又恐惊醒刚刚才睡的二人。遂弄个精神,摇身一变,化作只蜜蜂飞出,真个是:
口甜尾毒,腰细身轻。
穿花度柳飞如箭,粘絮寻香似落星。
小小微躯能负重。嚣嚣薄翅会乘风。
却自椽棱下,钻出看分明。
只见那众僧们搬柴运草,已围住禅堂,准备放火。
行者暗笑道:“果依我师父之言,他要谋那件袈裟,故起这等毒心,眼见便要害我们性命了。
我若要拿出棍儿,可怜他们孱弱且没有法力,反违背之前不伤生的诺言。
罢,罢,罢!
依计借花献佛,将错就错,教他们自作自受,体验体验便是!”
于是行者分出分身在此守护,自己一个筋斗跳到南天门外。
大圣的忽然而至,唬得庞刘苟毕躬身,马赵温关控背,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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