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虽然是个女老师，但习惯性地穿着运动鞋，别人问，也只是笑笑说悄咪咪地不好让学生发现自己在盯着她。
就这么转悠着转悠着，马上剩十分钟就要放学了。只见李老师呼了一口气在讲台上站定。
“同学们停一下我说件事儿。”
话刚落，班里本来就憋着口气儿的同学们被吓了一跳，有几个同学没控制住还打了个寒战。
“哦哦不好意思，还吓着你们了。”说完李老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是说一下咱们这个分文理科的事儿，这事儿吧说大不大，但是说不重要呢也挺重要的，毕竟是关乎自己一辈子的事也不能不重视。这样吧我就简单说一下，这个志愿主要还是看自己，自己的意愿比较重要，但回去也要跟家长商量，每年因为这事儿跟家长闹的也不少。对于知道自己选啥的同学比较好做，不知道自己选啥的且自己学习又不是那么好的建议选理科，因为一本录取比例较大。回去可以再咨询咨询，这个志愿表班长发下去，下周一带过来，记得家长签字才算啊！”李老师说完就走了。
班长给每人发了志愿表。
不知怎的，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要选文科，但还是感觉这份志愿表沉甸甸的，就像李姐说的，自己的未来就要掌握在这张纸上了。没有多想，文李顺手就把志愿表除家长签字那栏的其他部分填完了。回头看贺春晓，似乎她比较难选，一直盯着那张表看。
“干嘛呢这么纠结，你文科成绩比理科好，学文肯定轻松点。”文李看着贺春晓一脸纠结，不忍说道。
“没想好呢，回去再和爸妈商量一下吧。”
正说着呢，下课铃响了。
贺春把志愿表夹在书里就开始收拾东西，文李见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于是也跟着慢慢收拾起来。
“申怿，一起去车棚吗？”收拾完书包，贺春晓对申怿说着。
“行啊，文李要不一起？”
“不了，你俩去推车吧，我和其他同学走就行。”文李回答。
“那我们先走喽！”申怿像往常那样说再见。
“嗯，好！”文李点点头。
其实自己也不明白刚才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很熟悉的人在一瞬间亲热不起来，说不清楚。想着朱颖江雨等着呢，就赶紧把作业胡乱塞进了书包。
“小垃圾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慢？这么冷的天你也忍心。”江雨看见文李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一脸不爽。
“小猪猪，你们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