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来做什么？”
据贾水清说，姜堂主已经连续来了十天，以至于景月馨都不堪其扰，出去灭杀天魔了。
至于说有什么事，对方咬死了要跟能做主的人谈——怎么说她也是星辰殿的礼乐堂主。
不过红叶岭除了曲涧磊这个老大，也只有景月馨勉强能算得上个伪老大。
景老大根本懒得听她说，直接跑路了，贾水清则是懒得问。
但是她猜出了点端倪：估计是不太好启齿的事情，只能跟你说。
这不是找着让人误会吗？曲涧磊心里暗叹，然后不动声色地发话，“一起去看看。”
姜慧虽然天天都来，但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仪容仪表相当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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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曲涧磊之后，她的眉头还是讶然一扬，“曲岭主这是……用过地元宸胎了？”
“咦？”曲涧磊有点微微的意外，随口问道，“这是什么感知能力？”
不懂就问，没什么可丢人的，而且目前的红叶岭，对星辰殿也没有什么需求。
姜慧也够直接，很干脆地回答，“为了防止意外，我收了一缕地元宸胎的气息。”
这种手段，以后可以琢磨一下……曲涧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受教了，姜堂主此来是？”
“我想了解一下贵方的术法情况，”姜慧很坦然地回答，“上次是我有点主观了。”
能坦然承认自己失误的人……曲涧磊微微颔首，“不愧是礼乐堂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种转变，显然不可能是她自己想通了，堂堂元婴，不可能这么无厘头地出尔反尔。
既然是聪明人对话，姜慧也不会浪费时间，她很干脆地表示，“中州传来了更多的消息。”
“经过殿里确认，曲岭主在秋水城一战中，曾经使用了可以区分敌我的术法？”
当时曲涧磊、霍九见、段博文和书童四个元婴大战天魔，战场上一度是比较混乱的。
对元婴来说，随心所欲操控大多数术法，是基础能力，但是复杂情况下也不能要求太高。
当时的场面混乱，天魔的数量众多，移动速度奇快，行动轨迹也难预判。
而四名元婴使用的术法，主要是光系、雷系以及火系，不是每一个元婴都精擅全系术法。
这个过程中，就可能存在误伤，而类似情况在其他修者对战天魔时，也并不少见。
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