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事,不必瞒着我们,今日,我们已经全都知晓了。”
解莲尘的话音刚落,就瞧见了拾秋眼里露出的那抹在他预料之中的震惊之色。
“我...”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者,无论你的真实身份如何,在这书院里,只要你愿意,永远就只有拾秋先生,没有十九皇子。你若是不想公开,我们亦是可做没有听见过这回事。”
见着解莲尘和陇章先生的眼里流露出满满的鼓励和坦然,方才他还因为百里庆棠即将入学书院,那么自己的身份,定然也瞒不了太久了这件事烦恼。书院里先前方没有任何人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他还在思量着自己该不该提前告知书院里的众人这件事。
哪知,不曾想,解莲尘他们居然已经知晓了。
“我...这...”
“哎呀,好了,好了。无妨的,今日,其实我们都已经同那太子打过照面了,诶诶,贫道跟你说...”
说着,解莲尘便走上前去,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伸手就搭在了拾秋的肩头上,然后同陇章先生三人一起,相约着去了饭厅,这一路上,解莲尘都在说他们同那百里庆律和百里庆棠见面之时的尴尬场面。当说起百里庆律这厮,仿佛是对不知起了兴趣这件事时,拾秋眼里的眸光,瞬间暗了暗...
之后,便是些繁琐闲聊,此处不做赘述。
两天后,百里庆棠作为新生,正式入学了。而解莲尘,也作为玄学课试点授课先生,正式成为了一个教书先生。
百里庆棠入了不知教的那个班,也不晓得这是拾秋的安排,还是...那此刻打着旁听的幌子坐在教舍最后面百里庆律那厮的主意。
这厮一直落在不知身上的眼神,是来听课的么,这明明就是借着旁听的幌子,来打望的好吧!
“少郎茕茕(qiong二声)如芝兰,妙如无根落玉盘...”
“先生,我有疑问!”
上面的不知正带头朗诵着今日所教的诗词,此诗形容的是一身貌气质绝佳的男子,于江畔独坐怀抱琵琶吟唱之时的优美身姿。这里教导的,是要学生们,无论何时,行事身姿都要雅正端方,作为男子,气质与魄力,皆是给人第一印象的重要根本。
可不知的诗还未念完,百里庆棠那厮就突然站起了身来,也不事先举手示意,也未等不知提问。
“哇...真是个勇士啊,还有人敢打断咱们家先生授课,这下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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