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性格,他的为人极好,道法高深,性格有些乖僻,也是情有可原的,还请皇兄某要介怀。”
听见是拾秋的话,百里庆律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随即便一拂袖袍,仿佛是要抖落方才解莲尘带来的晦气一样,然后将双手负于身后,转身看向了院子里那株开得正好的木槿。良久,百里庆律才沉声道。
“老十九,这个解莲尘,我劝你还是尽早将他逐出书院为好。毕竟,这涉及到关乎我大虞人才的未来,岂能如此儿戏的让一个道士来带学生!相比之下,那不知先生,就真是好的太多了,今日庆棠在课堂上那般的行为,她竟能全然镇场不说,还将庆棠给说得哑口无言。果真是一奇女子,不愧为我大虞独一无二的女先生。”
百里庆律的这番话,听得拾秋的眼神瞬间便暗了下去。
“皇兄,你离开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回京呢?”
“怎么,我才待上几日,你就嫌你皇兄麻烦了吗?”
“庆羽不敢,只是,我担心皇兄离京太久,消息若是不慎走漏,怕回去的路上,有人暗下埋伏。如此,对于皇兄的安危不利。若皇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向父皇交代。”
拾秋不卑不亢的对着百里庆律拱手行了一礼,随即便罗列出了让他早日回京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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