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拾秋先生的身体,当做了花盆?”
“嗯,通俗点儿理解,确实是你说的这个意思。不过,寻常的花,可不会要了花盆儿的命。而且,以她这已经快要近百年的道行来说,这花盆儿,看来还得定期更换。否则,他们也不会持续抓人来此了。而拾秋先生,显然就是他们最近才更换的“花盆儿”...这位仙友,贫道说的,没错吧!?”
解莲尘说着说着,忽然间就将话头引到了躺在地上已经疼到麻木了的花辞烎身上。
这厮捂着被不知卸掉的那只臂膀,虽然因为失血过多,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同他们周旋了。不过,他还是强撑着意志,慢慢的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爬起了身来。然后用那晦暗无光的眼神,不断的在解莲尘和不知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末了,这厮竟然笑了。
“嗬...呵呵呵...曾几何时,我同鸢儿,也是这样...比肩而立...”
“你的曾经怎样,我们没兴趣知道,不过,眼下贫道还是奉劝你一句。赶紧将你的花儿,从我朋友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否则,就不要怪贫道用强的了。你也知道,她的花根,是何其脆弱啊,若是哪里稍有不慎,不小心被贫道给挑断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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