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重...好重...
神志一片混沌中,此时的不知,感觉自己的身体,当真是从未如此沉重过。重得就好像是有着千斤重的石块在压着自己一般,紧接着,在这重压之下,不知顿觉心口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这种刺痛,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剖开了肚腹一般,让不知疼得下意识的就大声呐喊了出来。
“啊!!!”
“不知,不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从混沌当中被痛醒了过来的不知,此刻浑身汗湿,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就从身下的床榻撒上弹坐起身。
耳边传来的拾秋先生的声线,让不知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连忙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景象,还是那间之前自己醒来时躺着的敞亮屋子。不知的神情有些呆滞的转头,看了看一脸焦急守在自己身侧的拾秋先生。可她的眼睛还未聚焦,就感觉自己瞬间被人拥入了一个有些陌生的怀抱,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拾秋先生竟有些语带哭腔的声音。
“不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
“解莲尘...在哪儿?”
拾秋先生说了些什么,不知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见一面解莲尘。
不知能清晰的感觉到,此刻抱着自己的拾秋先生,在听见自己的这句话时,身体明显的僵了僵。
等了片刻,不知都没有等到拾秋先生的回答。于是,她轻轻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拾秋,然后用一种看不出悲喜的眼神,看着眼前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的拾秋先生,再次一字一句的问到。
“拾秋先生,我想请问你,解莲尘...他去哪儿了?怎么这里,不见他们的身影。之前,除非道长和锦官儿道长他们,不都...在这里吗?”
说到后面,不知的声音,竟慢慢的小了下去。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口,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但她并未声张,只是不着痕迹的伸手假装不在意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发现那里,竟然有着一道手掌长短的伤口,这伤口,应该是被人处理得极为仔细,如果不下细触摸。和那种不太明显的痛感传来,根本就无法察觉到自己心口上竟然存在着一道疤痕。
“原来,那时的你,竟然什么都知道,我们都以为,你快不行了。”
就在不知暗暗查探着心口的那道疤痕之时,一直沉默的拾秋先生,终于开口了。只不过,他说的话,却依旧没有涉及到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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