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扑,舒子业却已经麻利地捡起了匕首,再次挟持了宁安格格,并对梁羽道:“一起走!量他也不敢过来!”
白狼萨满看看梁羽三人,对方此时已经全神戒备,故技重施自然是行不通了,他忽然洒脱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名叫景顾勒,乃大金国护国萨满法师,可否留下你等姓名?免得再见时生疏!”
梁羽淡淡地回了景顾勒一句:“天下何其大也,未必再能相见!我等不过中原玄门后辈末流,姓名不提也罢!你莫再追赶,我怕我那朋友一时害怕再伤了格格!”
舒子业逼着宁安格格一步步朝着门口处挪着脚步,后面紧跟着马午通,而景顾勒由于顾及宁安格格的安危,不但不敢再出手,反而还按着梁羽的要求与他们换了位置。
宁安格格见景顾勒居然不但没能将自己救下,反而还眼看着梁羽几个人把自己带出了院子,不禁愤然大喊了起来,而景顾勒脸色阴沉地回了几句后金语,竟真的没有再去追!
梁羽上了自己的白马,并一手将宁安格格提到了自己身前,马午通和舒子业也纷纷上了两匹后金士兵先前拴在院外的马。
三匹马一路绝尘而去,而当梁羽他们跑出一段路程再回头看时,只见扶顺城里刚刚冲出一队军马,却是朝着刚才他们所在的村子追了过去。
宁安格格冲着扶顺方向连喊了两声,只是那队军马自然是不可能听见的了,而马午通出于安全起见还是用布堵上了她的嘴。尊贵的格格又惊又怒地哭花了脸,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扶顺城渐渐消失在了视野里。
梁羽他们一路奔袭了几个时辰之后,终于离开了扶顺地界,日落时分他们到了之前梁羽初见舒子业的那座荒村。村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空气里散发着尸体腐烂的气息。
一路颠簸,早已是人困马乏,饥肠辘辘,马午通怀中的毛承斗这时也睡醒了,在他怀里哇哇地哭个不停,想来也是饿了。
舒子业对此地已经谙熟,很快把众人领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大房住了进去,并安排了他的那些“儿孙们”站岗放哨,而梁羽为了防止诸如景顾勒之类的高人察觉,还特意在住处四周布置了几个掩盖炁场的简易法阵。
一切妥当之后,梁羽把所剩无几的干粮均分给了大家,而宁安格格一开始还不肯吃,梁羽则笑道:“你要是不吃,一会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格格听了这话,才终于在那干巴巴的饼子上猛咬了一口。
马午通看着在怀中哭累了的少主,心中一阵酸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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