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到什么程度了呢？
简单说吧，在国外，他还算是有些知名度的，也有数量不少的粉丝，但当这些人知道自己回国发展后，直接转了路人，或者是黑粉，支持自己的不足五分之一，不少人在他的vb下面留言说他是叛徒，不顾及同组其他艺人的发展单飞，不顾公司培养有了点名气就忘恩负义巴拉巴拉。
其实这些话在他最初出道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那个时候他已经不会像那个时候那么在意网上的声音了，但是事实是，公司的违约金让他这几年的积蓄直接清零。回到家以后，母亲高额的医药费简直是雪上加霜，再加上那段时间自己的学历以及一些所谓的黑历史又被曝了出来，上面很多不实的报道真假掺杂，弄得他是骂声一片。
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一家经纪公司可能签他。
不能签约就没有收入，医院那边还催得紧，他父亲的赔偿金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国外的那些队友他根本就指望不上——表面上的和谐也仅仅是表面罢了，对于他这个老幺，而且还是外国人，那些有着根深蒂固种族优越性的队友么，不私底下欺负他就已经很不错了，偏偏公司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个时候只要他们别再参合一脚就阿弥陀佛了。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已经在医院待了两天，两天没合眼的他随便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对方接起来之后就开始发泄自己的情绪，也不管对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精神病……
现在想起来，白墨一忍不住低声笑出声，如果自己和陈然的位置换一下，他绝对会直接把电话挂断，顺便再骂一句神经病的吧。
但是对方没有。
原本白墨一已经做好对方接起来先骂自己一顿的准备了。
但是对方没有。
对方很耐心的听完自己的发泄，然后笑着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自己的手机号存起来，有事情可以找她说——是个很让人心安的女生。
于是自己就鬼使神差的存了对方的手机号——一直到现在。
之后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了那个电话，说出了借钱的事儿。
当时就觉得，可能自己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在这上面了吧，对方会借么？会不会把自己当成骗子，会不会直接挂了电话？
但是他没得选择，如果他不把医药费补上，她妈妈今天就会被强制出院，那结果就只能是在家等死。
然后没等自己把身份证号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