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身上,就系了一个扣子,正站在桌子边擦头发,一手拿着手机皱眉翻着,听到开门声这才抬起头,见来人是陈然,把手机放到一边,走了过去。
陈然伸手帮他把扣子扣好,“看什么呢,怎么还皱眉……”
“手机讯息,刚才在国道上发生了车祸……”
“你也看到那条消息了啊,”陈然把人拉到沙发上让他侧身坐下,自己则站在他身后,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我刚才在茜儿那屋,打给小祁,问他怎么还没回来,大家都在等他,你知道他说什么?”
“说了什么?”白墨一把手机放在一边,屏幕上赫然就是那场车祸的惨烈图片。
“他问了我两次,茜儿是不是安全的到了。”陈然道,“现在茜儿在那屋嚎呢。”
白墨一:“……”
嗯,孕妇的情绪特别不稳定,以后姐姐怀宝宝的时候自己一定要迁就,一定不能和她作对。
白墨一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这些经验。
“感动的?”
“差不多吧。”陈然道,“我似乎能理解小祁的感受,失而复得。”
然后人就被对方突然转过身给抱住了,白墨一把脑袋埋在她肚子上,闷声说道,“他那算什么失而复得,根本就没有失去过,从来都没有失去过,我这才算是……”
陈然好笑的用毛巾在他脑袋上转了个圈儿,“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吧。”
白墨一抱着她的腰开始蹭脑袋——各种撒娇不放手。
“诶诶,衣服都湿了啊我和你说,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给我洗啊。”陈然嚷嚷道。
“洗就洗。”反正在家里所有家务都是他的,不就是洗衣服么,乐不得呢。
“呐,我突然觉得啊,凡事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呢,会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你觉得呢?”陈然把毛巾放到一边,轻声问道。
“只要重要的人在身边就好,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了。”钱没了可以再赚,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工作丢了可以再找,但是重要的人丢了,那就这的找不回来了。
……
司徒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俩人抱在一起岁月静好的画面,如果不是周围的建筑风格不对,司徒茜差点以为自己回到蒂兴的家里了。
“你俩什么时候能不黏糊。”司徒茜叹气,紧跟着进来的王铮顺手把门给锁上。
“大哥。”白墨一松开抱着陈然腰的爪子,快速起身,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见到家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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