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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茅房方位,快出手,别让人溜了!”
信鸽才飞出一段距离,潜伏在某处屋顶的两个黑衣人,忽然腾身而起。
高大的黑衣人身体一扭,当空扑向信鸽。
另一名清瘦的黑衣人,连续几个起落,朝信鸽的飞起方位腾去。
受到惊吓的信鸽轻叫一声,陡然加快速度。
可黑衣人凌空撒出一张丝网,直接罩住信鸽。
黑衣人一扯丝网,轻巧地落在屋顶上,随即抓着信鸽,细看几眼。
此鸽与堡内豢养的其它信鸽并无不同,脚下绑着一根不起眼的小竹管。
小竹管封口闭塞,暗藏卷纸,取出来一瞧,尽是云里雾里的暗语。
卷纸放进小竹管,黑衣人收起丝网,抓着信鸽,腾身到茅房外。
就见地面躺着一位萎靡不振的灰衣青年。
此人目光惊恐,穴位被制,浑身无法动弹,赫然是平时豢养信鸽的下人。
清瘦黑衣人道:“堡主料事如神,堡内果然藏有奸细,你那边如何?”
高大黑衣人扬起手中的信鸽:“密信全是暗语,我没看懂,还需审问一番,免得出现纰漏。”
清瘦黑衣人赞同:“此人多半是洛水派奸细,且押去牢房,我亲自用刑,务必叫他供出同伙。”
两位黑衣人都是留守的五行刀使,一把拎起灰衣青年,离开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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