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该怎么收拾他给他打消。”
阿禾嗖得钻出毛毯,像欢脱的幼崽直奔拂玉而去,拂玉掀开盒盖,将糕点端出来,喷香扑鼻,看着阿禾狼吞虎咽,温柔抚摸他的头,比我更像阿禾的亲娘。
她很有耐心喂阿禾吃饱,哄他出去玩,随后来到我面前挽裙坐下,我看着她凝重的笑容,莫名紧张。
她像是没话找话,明知故问:“华予出岛采药了?”
我弱弱点头,竟觉得她这架势像和我谈判,难道阿禾说的是真的?我和华予即将成婚,她会不会改变主意跟我抢他?我肃然端正坐姿,万分警惕盯着她。
不经意的风,撩动素白帷帘,她纹丝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才呢喃道:“你……可还会想他?”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猝不及防如万蝎蛰心,我偏开头平复心情,一再回避的往事又袭来。
三百年的昏睡,我不记得那漫长的梦魇是什么,只记得与他有关,也是和现实一样惨烈的滋味,痛得我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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