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舔灼，狐眼狭长，这样暧昧的笑靥，和记忆中的主君渐渐重叠，我越来越迷糊，不知谁是谁。
绡金暖帐上双影憧憧，幽香迷迭，烛光残红，满目的绮丽锦色，都不如他的朱唇殷红，长发如漆黑的夜，纵然室内鹅毛飞雪，帐内春色如许，风情诱惑。
“你还记得那夜在营帐么？”他指尖揉着我的唇瓣，浮起甜美的小酒窝，“咱们也是这样亲密无间。”
我撇开脸哼道：“我不能跟你好，华予会生气的。”
他粗鲁地掰过我的脸，额间青筋乱蹦，目光含恨，咆哮道：“不准再提他，我才是你夫君。”
我瞪着他鼓起腮帮子，反驳：“你算哪门子夫君？我和华予是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的，孩子都会说话了！”
他震惊瞠目，眼中爬满猩红的血丝，徒手将我的龙须酥捏个粉碎，像是此仇不共戴天，想消灭了我。
“嘿嘿嘿……”我叉着腰挑衅，“那你还要娶我吗？”
他骤然颓唐，眼神黯淡，仓惶四顾寻找支撑，像是受伤无助的野兽，喉间发出恐怖的低吼，我慢慢收敛笑容害怕后退，心惊肉跳，看着他咆哮直到平静。
“罢了……我早猜到可能有这种结果，这不能怪你，这件事你务必保密，若叫岳母知道非活撕了你……”
我屈膝坐着，默默看脚尖，他缓缓靠来，额头抵着我的眉心，无奈叹道：“总归无论如何我都放不开你，就算你嫁作人妇生过孩子，我都不嫌弃你，明白么？”
我想起某人的洁癖，要是他一定不会这么想的。
“时辰不早了。”他故技重施将我放倒，紧压着我，狐眼勾魂摄魄，这……这这还是要和我生子的意思？
“我还记得当年在菩提树下，你笑容甜美，朝我翩跹而来的模样，那样明媚无暇，霎时俘获我的心，我甚至嫉妒白清偃能拥有你，觉得你该是我的……”
我望着他深情似海的眼眸，情不自禁瑟瑟发抖。
“我乔装天真懂事，盼你能多看我一眼，多和我说几句话，明知你只当我是弟弟，还是忍不住痴心妄想，终于我长大了，能风风光光娶你了，将你拢在掌心……”
我羞红了脸，贴在他耳畔嘀咕：“我沾麻风了。”
他眉间不悦地蹙旋，“哪个说你憨，还会骗人！”
说罢俯脸而下，我骤然挣脱翻滚，嗖得钻进床底，他低笑着，带着恐吓：“里面有咬人的大老鼠哦……”
我扭头不信，正对上黑暗中一双绿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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