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清新沾露的栀子花,小吱吱伏在我枕边,悄咪咪瞟我,我搔搔它的脖颈它就脸红。
也许是时来运转,主君的病突然好转,不承想和华予学过一点医术,我就有如此卓越的成绩,我在半信半疑中抓紧研制药方,同时写信联系华予和他远走。
六月仲夏,主君基本痊愈,只剩病弱虚浮的症状,我夜里搂住小吱吱,喃喃诉说未来希冀:“等他好了,我们就回风陵岛,阿禾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又过七日,华予已到达西泽边境,我也备好丹药,当夜我带着一堆瓶瓶罐罐,去主君的寝殿。临到门口,看着里面透出的红烛,我又退缩,不敢敲门进去。
很早我就认清了现实,习惯割舍他的日子,并非没有他,我就不能活,反而我活得很轻松。可是手臂怎么这么沉重,抬都抬不起来,快点,快点抬起来……
我真的放下了么?如果我真的不在乎,完全可以留封书信不辞而别,而不是亲自道别,徒惹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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