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那个声音很温柔，带着控制，带着笑意。隔着帽子，夏和似乎都感觉到了他掌心的炽热，她的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出来。
第一次难受到哭出来是和赵晓静决裂的时候，那时候，她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叫方泽宇，这一次，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不能做。
“还好吗？”常启明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往常一样，但是，另一只手却紧紧抓着拉杆箱。
他问候的时候，夏和感觉那些声音像一跟弦，把自己一点一点分割。明明割舍不得，却故意把心放空，谁也看不清谁，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如果时间能把一切洗掉，如果她回头看一看，如果自己要求的少一点……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却还在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