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文先生诊诊脉吧,文先生可不是太医院里那帮石古不化,自以为是的庸医,没准姑娘的病经了文先生的手就可大好了。”
我不愿接受陌生郎中的触碰,自然是百般抗拒,用手中玉箫拂了炎绍按在我肩上的手,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落下了腊梅绽放时天空中飘落下来的第一片雪花,有凛冽刺骨的冷,又有如蛊噬人的妖冶,冷笑着说,“怎么,姑娘是怕文先生会诊出你身上其他不为他人所知的暗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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