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陈子书微微叹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世界，若是我有能力的话，我便会改变它。”
“你想把它改变成什么样子？”
“生杀有律法，进退有道德，没有战乱，有完整的社会体系，集中力量办大事，让强者们先强起来，然后先强带动后强，实现共同强大。当大家都强大起来，团结一心，各取所需，不贪不腐的时候，这才是这个族群的第一步，随后他们才能对外探索，远征，旅行，向着未知前进。”
连山冷哼了一声：“幼稚。”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认为这种想法幼稚。”
“太理想化了，弱肉强食才是世界的基本法则。”
“那只是强者为自己的贪婪找借口而已，世界根本没有法则，世界是狂乱的，野蛮的，无序的，但是一个族群要向上发展，就必须是有法则的！”
陈子书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东西，我见过无数拥有极高只能的世界消逝于内耗，战乱，争斗，他们拼尽全力去消灭自己的族人，为了杀掉同胞将最后一滴水制成毒液，将最后一块矿石变成子弹，杀掉了他们的最后一个敌人，然后他们守着那一片废墟慢慢的死去了。”
连山不说话了，他辩不过陈子书。
“你们凤凰城是大能建的吗？”陈子书问。
“是。”
“一砖一瓦都是？”
“不是，大多数是请来的人。”
“你看，世界上不能只有大能，只有大能的话，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大能却不再是大能了。”
连山道：“那么既然如此，为何十年帝国只存在了十年？”
这次便轮到陈子书沉默了，十年帝国的毁灭与消失，对于自己来讲至今仍然是个谜。
偏偏对于这个世界来讲，它也是个迷。
“算了算了，不聊这些了，这些历史我以后还是要了解一下的。”陈子书道。
“若是想要了解历史，我与先生说去处。”
“什么去处？”
“起荒书斋。”连山道。
“起荒书斋？在哪里？”
“谁也不知道那起荒书斋究竟是在哪里，据说那座书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随即凭空消失。”
“遗迹？”
“不，起荒书斋很久以前便存在，至今也依然存在，据说建立书斋之人是第一个在瞑天大陆行走之人，他的书斋之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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