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所有人都死了。”
“他们眼睛睁得好大，嘴巴也张得好大，好像见到极其恐怖的东西，这些躺在地上的尸体成为我一生的梦魇，每次睡觉，我都不敢做梦，一做梦，就能梦到那些研究员找我索命。”刘鸿涛喃喃道。
他接着又道：“这件事惊动了整个宁山市高层，这案子一被捅出去，将会有许多人受到牵连，所以当年，我们四人发下誓言，绝不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可是没想到……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寻原忍不住开口道：“那个实验体最后怎样呢？”
刘鸿涛抬起头，说道：“死了，他是唯一一个死的安详的人，因为他变成了一团灰烬，就那么平铺在实验床上，法医做鉴定，确认那是骨灰。”
寻原感觉到心脏都要跳出来，如果刘鸿涛说的是真的，那个实验体并不是自己，为什么每次做梦，自己都会是那个实验体？
他想了想，继续问道：“既然你们要保守秘密，为什么你要告诉我？”
刘鸿涛深深看了寻原一眼，沉声道：“你有资格知道这件事，至于原因，等一个人过来，你就会知道。”
这时，敲门声响起。
“他来了，你去开门吧。”刘鸿涛指了指门说道。
寻原起身开门，他做梦也没想到门外面的人会来。
“臭小子，堵在门口干什么？让我进去啊。”那个人笑骂道。
寻原沉声道：“钟叔，为什么你会来？”
现在门口的人，正是宁山市公安局局长钟毅耿。
刘鸿涛嘴里说的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