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祖母，您就别为难嫂子了。”凌楚玉直了直身子，轻笑一声，在凌老夫人看过来的时候说道：“沉小娘是犯错才被送走的，父亲这会儿将她接回来，让她正大光明的出入成王府，祖母是嫌父亲过得太舒服了，还是嫌成王和裕王矛盾不深呢！”
凌川一怔，抬头看向女儿，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凌楚玉见父亲明白了，闭嘴不说话了。
老夫人则是怒火中烧，直接冲着凌楚玉去了，“长辈说话，那里有你插嘴的地方，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室公主了，给我出去跪着！”
凌楚玉心里闪过一丝悲哀，明明她才是将军府的嫡女，可是祖母就好像看不见一样，心里眼里就是那母女两个。
一念转过，凌楚玉冷冷的抬眸，在开口，语气凉了几分，“凌老夫人，我是不是皇室公主，如今也是有封号在身，没让老夫人行礼，是我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否则您还真以为您能像以前那样，跟着沉湘母女磋磨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