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他与那两个人相比，最大的短板。
凌楚玉也知道这一点，便不再去提，“历澈就这么将密信压下了？”
“自然不会。”厉修璟摇摇头，“那位蒙城的副将招出来是历澈让他联系塔塔尔的，皇上联想到前几日他跟那位公主的事情，还真信了，历澈为了自保，将信拿出来，皇上压下来，命暗卫暗中调查。”
“你在御前有人？”
厉修璟一怔，眼里慢慢溢出笑意，“玉儿真聪明。”
“皇上骂成王，肯定不会让你旁听，甚至都不会传出去，能知道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若是没有你的人，你肯定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厉修璟没否认，抱着凌楚玉，“跟我走上这条路，你后不后悔？”
凌楚玉摇头，“这个人是你，就不后悔！”说着，想了想，“明日陪我回京一趟，我要去见一见淄衣教在京中的掌事，这些人既然到我手里了，没道理不去用，到时候也会是你的一大助力。”
厉修璟点点头，说道：“好，那位掌事在哪里？”
“雨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