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小暖小声道：“从你十二岁之后就没有人见过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了，现在我们这样，跟踪的人只会觉得是我婚内出轨，不会想到这就是你吧，毕竟你在外面的名声还是一个毁了容的纨绔呢。”
一个毁了容只能带着面具，一个眉眼精致，肤色白的像个瓷娃娃，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去啊，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才能认出来吧。
“嗯。”
秦北川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不会认出来，但他是和楚小暖一起来这里的，就算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也很快就能弄清楚。
楚小暖见他声音都低沉了下来，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想了想：“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找个小巷子绕回去，你把面具给带上？”
“不必了，既然已经被那些人看见了，看就看吧。”只是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在幕后，网上没有任何关于他长相的信息，就算是被秦家的人看见了，也不会怎么样。
“行叭。”
他自己都不在意，她就更不用担心了，两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就拐了一个外，甩开了后面那个人，才去菜市场里面买了菜，秦北川拎着从另一条路回去了。
路上，楚小暖看着秦北川的脸，忽然问了一句：“你的脸是什么时候治好的？”
秦北川下意识的皱眉，他并不太喜欢提起这个问题，十二岁那时候的一场大火，毁了一个孩子的一切，一下子沉入黑暗的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这么多年，就连萧云深他们也很少在他面前提起这个话题。
那种浑身都被烈火包围，说不清楚失去意识是因为火势太大还是因为灰尘浓烟太多导致的窒息，只记得醒来之后浑身都火烧火燎的痛，甚至几个月不敢开口说话。
就连喝口水，喉咙都受不了。
楚小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秦北川说话，看见他表情深沉，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他忽然意识到，就算是现在秦北川已经好了，那场火也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但提起这件事，他想起来仍旧不会好受。
揭人伤疤不是一件好事，她张了张嘴：“对不起，你要是不想回答也可以。”
“没什么不能回答的。”秦北川声音低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当时医生说，我活不了了。”
“那你……”
“后来我自己慢慢学着治好了自己，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