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头发垂下来挡住了额头，头顶上还一顶大帽子，基本上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楚小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在这时候，程封的眼神忽然转过来，紧紧的盯着她。
那一瞬间，楚小暖好像感觉到了被秦北川死亡凝视的感觉，那感觉太过真实，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然后隔空对上程封的目光。
“……”
楚小暖忽然眉头一皱，甚至还走进了两步，抬手就想要去扯下程封的口罩。
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林医生？程医生？你们这是……”
夏先生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动作，还以为两个人之前是认识的，不然这一上来就自然的要去扯别人的口罩是怎么回事儿？
楚小暖听见声音，才猛地回过神来，看见被抓住的手腕，挣扎了一下退后两步。
程封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淡定的道：“老将军在哪间病房？”
“在这边。”夏先生连忙说话。
程封就跟着一起过去了，楚小暖还站在原地没有过去，白暮生停下来看她一眼：“怎么了？”
楚小暖摇摇头，看见程封和夏先生一起进了病房，深吸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刚刚那一瞬间和程封的眼神对上，就觉得那眼神太熟悉了，像是秦北川，甚至连身形都差不多，可后面的时候，程封的眼神就很陌生看了。
他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她也不敢肯定，更何况程封和秦北川身上的气势差了十万八千里。
只当是自己看错了，她晃了晃头：“没什么，就是看见程封太激动了，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人来了，我们也进去一起看看吧。”
白暮生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进去，程封和夏先生已经在病床边了，老将军的情况比起昨天还要不好一些，这会儿昏睡着没有醒过来，几个人的动作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一进来，楚小暖又感觉到那个程封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等她要反应的时候，他有收回目光，仿佛只是无意间往这边看了一眼一样。
她也只好暂且收起心神，走到程封身边去：“早就听闻程医生在圈子里的大名，我想见你很久了，现在老将军的病情我看着有些棘手，不知道程医生觉得呢？”
“是有些棘手。”
程封声音沙哑，听起来有点别扭，和熟悉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楚小暖就彻底把心里的怀疑放下了，专心和程封讨论起老将军的病情来，白暮生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