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轮到徐怀深沉默了。
他从来都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但是这样的责任,他不想去负。
“白薇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但是有一点,我只要阮稚。孩子,我也只要阮稚肚子里的。”徐怀深最后留下这一句,就带着阮稚离开了徐老的书房。
徐老坐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好像变得更难办了。
徐家花园。
徐怀深终于停下来,将阮稚压在墙上,气息微喘的喊她,“稚稚。”
阮稚抬起眼睛看他。
他的眸子是那样的黑,和他身后的黑夜好像要融为一色。
像深不见底的深渊,又像吸人心魄的黑洞。
阮稚只看着他,不说话。
等着他说。
徐怀深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掌心,轻轻的贴在他的心口,“稚稚,如果我真的碰了白薇,你在意吗?”
在那样的情境下,他很难控制自己。
中了药之后,他变得不像是他。
他其实记得,白薇和他曾躺在一张床上。
而且她什么也没穿。
但徐怀深对过程,一无所知。
他只是在过度的灼烧中醒过来,发现他身上留下了许多的痕迹,还有白薇身上的一些痕迹。
徐怀深不确定,他在药物控制之下,到底做了什么。
但即便是那样,也是白薇和徐夫人联手设计。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徐怀深对白薇,没有半点愧疚。
相反的,只有憎恶。
他唯一在意的,也只有阮稚怎么想而已。
阮稚目光闪烁了下,牙齿轻轻咬了咬唇,道:“我……不在意。”
徐怀深有些惊讶,但眸子里的神色很快又沉下来,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证明什么似的,又问了一句:“真的?”
“嗯。”阮稚嗓子发干。
因为她在说谎。
但她不得不说谎。
因为她知道,假如她说在意,徐怀深会很痛苦。
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就让她自己一个人来承受这份痛苦吧。
得到阮稚的回答,徐怀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手中力道稍减,“稚稚,我会处理好的,给我时间。”
阮稚点头,埋头抱住他。
才刚抱了没两秒,又被他从怀里扯出来,压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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