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忍无可忍,“容烈,你能不能一次性问完?”
“最后一个了。”容烈也比较暴躁,“快回答。”
徐怀深服了,“严重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这个人。”
容烈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
徐怀深冷笑了声,拎着公文包起身,“你还真绝情。”
特意叫他过来,就问了这么一堆破问题。
这哪是怕老婆?
这是在往他心口上扎刀子!
徐怀深刚走到门口,容烈又喊他,“怀深。”
徐怀深停下脚步,这次却没回头。
容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稚今天就走,现在人在机场,五点十分的飞机……”
他话没说完,徐怀深已经抬脚走了。
驱车离开君山湖墅,徐怀深一路将车疾驰回到别墅。
这里,他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
两家的院子里都是冷冷清清的,毫无生气。
徐怀深将车停好,没看隔壁一眼,直接进了屋。
将公文包扔在床上,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先去冲了个澡。
一个多月的国外之旅,他用工作将自己的生活填充的满满当当。
回来时他是信心满满的。
可容烈的一番话,却又将他全部的自信打乱。
热水哗哗的从头顶浇下,徐怀深就这么在花洒下站了十多分钟。
然后,颇烦躁的关掉了水龙头,围上浴巾走出去。
外面的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站在窗边,看见隔壁似乎有人进去,一辆出租车缓缓驶离。
徐怀深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他拉开自家大门,站在了两家的栅栏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转身欲走,隔壁的门却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看见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主动地打招呼,“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你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吗?”
徐怀深一句话没说,转身又回了屋。
新来的邻居发出一声嘀咕:“真是个奇怪的人呢,但长得还挺帅的。”
片刻后,隔壁的新邻居正在院子里清理杂草,却又看见隔壁的门开了。
刚才那个穿着浴巾的男人,换了身衣服,上了车,离开。
徐怀深到飞机场外时,刚好五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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