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上了楼。
阮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是不管他要干什么,对她来说都是不需要的。
在徐怀深上楼之后,她就走到厨房,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块创可贴,直接撕了贴在受伤的手指上。
伤口被水冲刷过后,有些微胀,但的确只是个小伤口。
没必要这么在意。
徐怀深拎着医药箱出现在厨房门口,和正要出去的阮稚顶头撞上。
他看向阮稚被创可贴包裹的手,而阮稚则是看向了他手里的小型医药箱。
果然什么都没变。
就连这个医药箱,也还是三年前的那个。
这里唯一变了的,是她,和徐怀深。
徐怀深没有多言,只在门口驻足几秒,而后就抬脚走了进来。
阮稚下意识的说:“真的不用了……”
她的话没说完,手腕就被男人的手一把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对阮稚来说,那温度却有些灼人。
“真的不用了。”阮稚皱着眉重复。
她想把手抽回里,可徐怀深这次明显有所防备,攥的死紧。
阮稚失手,反而被徐怀深用力的往身边一拽。
她几步踉跄,人毫无悬念的撞到了徐怀深。
他的身子晃了晃,却依然站稳。
阮稚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亲密无间。
所幸她反应快,迅速的往后退。
但她的手还被徐怀深牢牢的握着,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徐怀深?”阮稚实在没了好脾气,皱着眉,表情不太耐烦的看着徐怀深的眼睛。
似乎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怀深的表情依旧很淡,“处理一下。”
“我都说了没事了……”
徐怀深淡淡的凝视着她,不轻不重的反问一句:“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
甭管她情不情愿,最后人都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徐怀深随手放下医药箱,另一只手扯过旁边的凳子,挨着就在她身边坐下来。
两人的距离说近不近,他一只抓着她的手腕,就没松开过。
创可贴被他轻轻的撕下来,而后用消毒药水消毒,又减了一些纱布,轻轻的缠绕在她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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