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建材之间，乔葵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绕了一圈，满意地点头道，“不错。”
满脑子都是刚刚做完的数学题，程彻随口敷衍：“嗯？还没建好怎么就不错？”
“我说的房间朝向和户型。至于设计效果，图是我挑的，当然不错啊，”乔葵走到程彻面前，稍稍歪头，仰着微微泛红的小脸看向程彻：“那~你要不要什么奖励？”
刚才那道题为什么做错了？数学好难啊。
“乔葵，你是城都大学的高材生对吧？”程彻忽然想起了乔葵的教育背景。
“呃——嗯。”
程彻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地摁住乔葵的肩膀，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乔葵老师，教我学数学吧。”
“哈？”
“数学好难，我真的自学不来。”程彻诚恳道：“我现在经常做大题，有一半是空着的。要求不高，目标考试及格就可以了。拜托了！”
“好……好吧，”乔葵笑容勉强地点点头。
如同一个精致可爱的木偶一样，乔葵半推半就地第一次来到程彻的卧室，一起并列坐在书桌边，看着试卷，开始努力地挖掘几年前的知识、记忆。
总算程彻的水平不高，提的问题比较基础，还在乔葵的应对范围内，她也慢慢进入了老师的状态。
之后两人学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