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王。
“五郎,”李淳担忧的看着灯下单薄的人影,正摆弄着一副棋局,“今日长安街上的举动只怕他们更加笃定了。”
萧珂的手指敲打着棋子,“他们早就明白了,平城的性子让他们根本不好控制,所以今日陈家娘子才敢打那一巴掌。”
“五郎分明要护着二娘子,今日这一遭不就把她拉扯进来了么?”李淳替他叹了一声。
李淳觉得五郎面对谢盈的时候总是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
萧珂的瞳仁在此刻变得黑曜石一般,无边无际的黑中看不出他的情绪。
“就算我没有把她拉扯进来,諴国公府这一次又一次的集会,已经在试探谢盈了。”
下一刻萧珂手中的棋子在他的用力的摁压下弹了出去,将棋局崩散,李淳即刻蹙眉,“五郎,这盘棋你下了这么久……”
“那就从新来过。”萧珂看着棋盘上最中心的三颗白棋子有了些许挪动,瞳孔中霎时闪过狠厉。
“任何人都不能动他们。”
那三颗棋子指的便是谢远,谢旻和谢盈……
过了几个日夜,红叶依照谢盈的意思只是去打探桓王的生平,七月十二这一日,直到长安的一百零八坊都上了锁,红叶依旧不见归来。
长安城多年宵禁,红叶的不归让谢盈心中生出许多不安,刚才她去同心堂问安都只能带上红缨,还险些被周氏看出端倪。
“呃……”沉闷的一声,红叶总算是落在了浣花堂的墙角。
谢盈赶紧拿着自己的披风,借着夜晚的昏暗不明,迅速将她带回屋中。
在浣花堂内的灯火之下,红叶的头发凌乱,发梢还沾了泥土。
她定睛一瞧,那泥土并不是刚才院子里带回来的,谢盈即刻沉沉的发问:“伤哪里了?”
红缨端来了清水,给红叶清洗。正因红叶背对着她,才看到了腰上的衣衫破开了口子,肉皮也绽开了些,好在是结痂了。
“红叶,这里怎么会伤了?”
谢盈赶紧端起桌子上的灯,前去查看,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你身手这样好,是谁伤了你?”
红叶长叹一声,谢盈便将灯递给了红缨,赶紧给红叶扒开衣服,“拿药来!”
打听的事在谢盈眼中已经不重要了,此刻她处理着红叶的伤口,每一次都很是轻柔。
她从未想过,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红叶还会被人伤成这样,究竟是何人,刀刀致命!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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