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只手遮天,不是让他走了,就是让他死了!”
城防如此松懈,放走一个人太容易了。
李必咬紧牙,“臣绝对没有坐过这些事情。”
萧珂微微颔首,又看向第三个来告状的人,“这些虽然没有头绪,不过仵作在你女儿的指甲盖里找到了一种水草。”
那人赶紧抬眸眼中带着光,“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水草,郡公府不知道有没有?”萧珂一直保持冷静,又唤了一声仵作。仵作不得不在郡公府内院几处查验。
归来的时候只作摇头。
那人爬起来便拉着仵作的领子,“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放手,放手!”仵作也用袖子扑打他,李慎上前拉开他们,仵作一边喘气一边给他解释,“就是说郡公府没有,你女儿不是在这里死的。”
“我不信!”
萧珂只好侧首看了一眼李必,“不知道府中管理丝绸的可在?”
仵作拿出两片尸体上的衣衫,谢盈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谁家的衣衫,继续坐在一旁品茶,此刻还不到她插话的时候。
郡公府的人又来相看一眼,“郡公府没有这样的布料做衣服。”
“难道刺史来此就是为了告诉对我女儿那样凌虐的人不是郡公府的人吗?”他伏在地上,手在心口砸了几下,可知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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