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珂才返回刺史府。
谢盈着里衣坐在案前,灯烛映出她瞳孔中微微流淌的伤感,他的靠近也没能惊起她眼眸中的波澜。
“五哥,你回来了。”
这样安安静静的谢盈霎时便击中了他的心,只待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她后,将她揽在怀中。
“我回来了,盈盈别担心。”
胸膛传来酥麻的声音,“西北起战事了。”
这话似乎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达到他的心里,“谢侯爷怎么了?”
“夏勇同我说的。”谢盈的手开始揪起他的衣衫,越用力她越是在抑制自己眼角的泪,可还是湿润了他的胸膛。
“五哥,我担心阿爹,担心凉州……我更心寒的是这件事是夏勇开口说的,那么他们一定也知道,阿爹是死是活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说完谢盈总算是松开了手,整个人紧紧的缩在他的怀中,像一只流浪了很久的猫儿,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别担心,我这就写信与谢博士,他在京中消息知道得更多……”
谢盈还没等他说完,抬眸,泪眼婆娑,“这么久了,哥哥从未与我联系……”
眼下,谢盈心中更加没有底,难道哥哥也遭了太后的毒手?她远在江宁城虽不是偏安一隅,但江宁城此间的事务本就让她自顾不暇。
“我让李淳去城中探寻,或许会有蛛丝马迹。”萧珂的指节轻轻拭去她的泪,“是我没能安排好,让你受惊了。”
这一夜谢盈睡得极不安稳,天微亮的时候她也没有提枪习练,还是缩在他的怀中,求一份心安。
“盈盈,”他的指尖绕过一缕发,“一切还有我。”
谢盈睁着眼,不知怎的又笑了起来,“昨天的事情都过去了。”
哭过了,哭累了,睡一觉,她还是那个活泼灵动的谢盈。
二人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王妃,你想要的东西到了。”红叶将一封信取了来。
不待谢盈细看,她已经知道那带着些许金光的信封是西北侯府的。
待她细看,着信已经被人拆过一次了。
她即刻搁下手中的书本,阅览那信件:如今天凉,昼长灯泣,沾墨提事,勿念勿念。
“凉”“昼”“泣”“沾”“事”,凉州起战事。
这是谢旻常用的藏头藏尾传递信息的方法,着只是第一封。而第二封则换上了宋锦琴的字迹,读来便是“河北出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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