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大家的意思,转头对着季幼仪还有刘大夫说好话。
“幼仪,刘大夫,大家都是一时激动,你们别介意啊。都是听了一些旁的胡言乱语才会对你们有所误会的。”
她赔着笑脸,说道:“刘大夫在村中多年,大家都是明白您的为人,也敬重你,村中哪家没受过您的恩惠呀,刚才那些是气话,您可千万别放在心里。”
刘大夫板着脸,穷神恶水出刁民,这话今日算是见识了,早些年住京都那时候,谁看到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我跟你们是银货两讫,没什么恩惠,若是真要我走,说一声,我二话不说就离开,但若是想污我名声,老头子拼上多年的老脸不要,也要去县衙问上一问的。”
“使不得,使不得呀。”五根婶听着要上县衙,顿时着急了,“这些小事情,咱们乡里乡亲说开了就好的呀,怎的还要上县衙去,那可以冤了呀。”
其他人纵然心有不甘,但也纷纷附和,不想将事情闹的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们心中,这事情跟他们关系着实不大,不就是说两嘴的事情吗,何至于上衙门。
五根婶见刘大夫不肯松口,转头去劝季幼仪,“幼仪啊,听着婶子一句话,快劝劝你师傅呀,不然你以为在村子里生活,该是处处为难了。”
季幼仪将头埋在安安颈边,闷声说道:“婶子觉得我该如何?”
五根婶没看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听进了话,心头欢喜的说道:“那自然是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呀,这闹大了对你也是不好的啊。”
安安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季幼仪也算是放心下来,一旁元哥儿小声的哭,也不敢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两人。
她将安安松开,擦了擦他小脸上的眼泪,温和笑道:“安安乖,带着元哥儿回内室去,这里娘亲搞定。”
安安听话,冷静的上前牵着元哥儿打算回屋。
王大娘不肯,一把将人拉住,她看着季幼仪,怒声问道:“你这贱人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将孩子带走。”
季幼仪起身,额上的伤口起了薄痂,血暂且是止住了。
“王大娘,待会儿的事情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偏要让孩子牵扯进来?”
她沉声问道,淡漠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好似冰锋一般,让人在这炎热的时季却犹如沉入冰湖。
王大娘似感受到了她的脾气,愣神之际松开了手,安安顺势将元哥儿拉走,转身之际,心头有了打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