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没有机会再陪着你一起喝酒,所以,这杯酒当然叫做离别酒。”
石昊天的眉头已皱了起来:“你要走?”
萱萱轻轻的摇摇头:“不是我,而是你要走。”
石昊天沉吟着,过了很久,才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走?我岂非连一个走字都没有说?”
萱萱微笑着,道:“你莫忘了,你让整个枫林镇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既然是你的女人,那你的心思,我多多少少总能猜到一些。”
石昊天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了很久,他才伸出手慢慢的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这本是他最爱喝的酒,但此刻喝进嘴里却好像忽然就变得又苦,又涩,仿佛喝进去的不是酒,而是世间最苦的药。
萱萱又给他满上了一杯,她倒得很慢,就好像倒的不是酒,而是她的泪。但她并没有流泪,她微笑着举起杯,轻声道:“劝君再尽一杯酒,西出枫林无故人。”她虽然在笑,但她的笑容看来却比流泪时更令人心碎。
石昊天接过酒杯,却把酒杯放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已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他只是张开双臂抱着萱萱,他没有说话,连呼吸都变得更轻,只是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深深的叹息。
英雄气短,只是因为儿女情长。
萱萱也紧紧的抱着他,眼里已升腾起一层薄雾,但她却仰着头,用力的睁大着眼睛,咬紧着双唇,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因为她怕如果眨一下眼睛,有种叫做眼泪的东西就会不听话的从眼里流下来。因为她抱着的是她的男人,她深爱着,也深爱着她的男人。即便分离,她也不要他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要哭,也要等他转身离开之后,再好好的哭,尽情的哭。现在,她只能笑,哪怕心痛,就算痛得要晕过去,她也只能笑。
石昊天轻抚着萱萱的秀发,柔声道:“我知道我瞒不过你,我甚至还没有准备好怎样告诉你。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走?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萱萱把他抱得更紧,却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用力的咬着牙齿,眼里的雾已变得更浓。
石昊天轻道:“我有一万个理由可以留下来不走,但只为了一个理由,我却非走不可。我不知道会走多久,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我也多想带着你一起走,但我要走的那条路却充满了未知,但未知就意味着更多的艰难和危险,甚至连我自已也不知道,前方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我把你当做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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